新片拍攝。全片時長近兩個小時,大量的細節都要在一天之內拍攝完,儘管黎妍與男優性愛的戲份大多數都用了借位,但也至少做了三次。最後暴射的戲份,男優遲遲硬不起來,靠吃藥才勉勉強強拍完。
結束後,腿上的黑絲襪幾乎刮爛,女僕裝只剩下束胸,且因劇情需要勒成很細的腰圈。低頭,胸部還是很癢,拍攝時導演助理塗的身體乳不知道用了什麼材質,她怎麼撓也消不掉那種癢意。
黎妍把品牌方送的小玩具打包全都扔進帆布包裡,簡單地拍拍粉,五分鐘補個妝,試了下嘉敏所創立品牌的口紅,外型簡約,沒有過多的裝飾,純黑底色與鎏金的文字凸顯出特別感。她本來化妝也是很喜歡妝面乾淨,清新通透,貼近素顏妝,這支正好是日常系的煙粉色,倒是很日常,柔和滋潤且百搭。
破天荒打開早就不用的社交平台LA,開屏是偶像張希愛為Amorel拍攝的廣告:「創造屬於自己的魅惑時刻」。柔儀在宣傳tag下面留言,寫了一些評價。她翻了翻評論,大部分人其實都是衝著齊雪晴去的,因為這個牌子最早也是這位齊家小姐宣傳的。至於嘉敏,網友只知道絕世而傾城的灰姑娘即將嫁入豪門,個人品牌倒是讓人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。
「黎妍,還沒回去?」
黎妍期待很久的畫集終於到了上市的時間,她也參加了一下抽獎搶簽繪,雖然這種活動她都是做分母。至於聲音源自誰她完全沒有意識,「嗯。」她繼續往前走,撞到人才發覺。「對不起。」
「走路看手機可不好。」齊明舒嚴肅地說。
「搶限量畫集,來不及看人。」她解釋。因為他態度很差,所以她也沒好氣地反問回去:「齊總你怎麼在這?」
暮色降臨時,SE大廈外的胭脂街為霓虹染成流霞色,極度浪漫的景色裡,卻遇到不該遇到的人。
「下班時間,回家。」齊明舒冷眼以對。
「哦。」
齊明舒掃視,視線令她不舒服。她覺得這種眼神絕不是曖昧,而是狩獵視角。
「與程梵琳共事感覺怎麼樣?」
「程小姐很優秀,很專業,面面俱到。嗯……跟這樣優秀的人其實是有點壓力的。」她沉思一下,其實這位主管女士非常忙碌,她平時跟她聯繫都是用線上會議,所以很難去評價她怎麼樣。
齊明舒會心一笑,一如既往地摻夾著精明算計,「黎妍,程小姐團隊給你的合同,你意下如何?」
「……我,我還沒來得及看。」她撒謊時猶豫的樣子總是能被人一眼看穿。那份所謂的新合約,她認認真真看完每一個條款,也沒有貿然下筆填任何資料。當著團隊的面拖延了半個小時之久,深思熟慮後,黎妍最終否決,讓他們的等待付之東流。
「對公司給予你的條件不滿意?」
「啊,不是。一年的時間對我來說太漫長了。」
「簽訂正式的職業合同的確會給你製造困惑,但我有足夠的耐心等待,相信你最終也會接受。」
「但我很難想象我一整年時間都做這樣的工作。」
AV業更新換代之快,女優的職業生涯普遍只有半年。但公司提供的正式合約往往充滿條款陷阱,一旦違約,面臨的會是天價賠償金,黎妍以微薄之力是不能夠跟大公司抗爭的。
「SE從未限制過女優跨界發展,憑藉公司的資源,只要你有足夠的勢力,公司會支持你在娛樂業發展。」齊總微笑。
「這個我沒想過,在這方面我也沒有天賦。之前做路人甲,也是被導演罵個狗血淋頭,說我是木魚腦袋。」
齊明舒眼睛一瞇,「那是對你的看好,謝導很欣賞你,他打算推動英哲簽下你,如果你轉而加盟英哲會是SE的損失。」
「但我從來沒想過去娛樂圈發展。我的樣子看起來像個土包子。」
「別妄自菲薄,妍兒。」齊明舒指背輕貼妍的面頰,「你的美貌就是你的前途,多少男人都會為你折腰。」他的話寒如高月,冷若冰霜,把她送上價值天平,美麗與鈔票等值。
「你真惡心。」
他依舊冷笑道:「妍兒,美貌是种資源,你的片子上市,多少男人會喪失思考,用原始本能獻給你金錢,那是因為你漂亮的臉蛋,傲人的身材,這些都是他們付費的原因。」
她無法想象屏幕後的男人們對她的身體做什麼,幻想什麼,但最終離不開「操」字。「也是你那麼做的原因吧。」
「我說過,那是例行公事,公事公辦。」他機警地察覺話裡帶刺。
黎妍扭頭,「你,真的是個很惡心的男人。」
她的話沒有激怒他,齊明舒抬起女孩的下巴,在她耳邊輕柔地低喃道:「還是忘不了那一天?你的身體還記得我操你的爽感吧。插到你的小穴最深處,讓你高潮得欲仙欲死,這種感覺是你的男人給不了你的。我可是還特地保存了錄像方便及時回味。」他的聲音有著月光辦柔和的音調,但自始至終摻雜著不和諧的音符。
他撕掉偽裝,無情也下流。話語仍然是把溫柔刀,骯髒的羞辱詞匯好似給匕首淬毒。
「變態!」
在大庭廣眾之下,齊明舒從背後抱住她,男人很會應付女人,與其說是抱不如說是把自己變成一道枷鎖。在SE大廈之外,人們只會把他們當成一對鬧彆扭的情侶。而且在胭脂街,沒人會對性愛有什麼偏見,因為隨處可見。拉開牛仔褲的拉鏈,齊明舒近乎是蹂躪般撫揉,女主越掙扎越被無情玩弄,緊張猶如催情春藥,頃刻間不由自主地洩身。
「你好騷,妍兒。」他舔舐耳廓,用無名指刮開黏在她髮際線的雜毛。「瞧瞧你自己,哪怕是隔著胸衣,但乳尖仍然凸起,我還能看見那些止癢的抓痕。想讓我操你嗎?我想你已經等不及了吧。」他暗暗地在內褲上劃出一道細痕。
「你一定要羞辱我嗎?」黎妍踉踉蹌蹌,「我受夠你了。」
「羞辱?是我在伺候你。瞧你喘的,其實心裡面已經上癮了。」
傍晚天氣微涼,男人的體溫格外令她留戀。黎妍拼命整理身上的衣服,她低頭看著他的下半身,男人沒有生理反應,只是讓她赤裸裸的受辱。「惡心!惡心!惡心!」
「妍兒,你的抱怨堪比調情。打算什麼時候主動跟我做愛?現在也行。」他的左手從下鑽進衣服,大肆揉捏胸脯,徹底把她惹毛。
「從沒考慮過!」
氣鼓鼓的臉很可愛。
「哦,妍兒你敢怒而不敢言是怕我嗎?怕我找個宋存寧一類的人折磨你?」
「……」她氣得半死。
「呵,我倒是想知道謝景淵跟你提了什麼條件,把你徹底變成只順毛貓,讓你張開腿挨操。他除了長了張小白臉以外,濫情的名聲早就在外,操你只是順手的事。你跟他睡一年都未必有他一天的花銷多。」他捏緊乳頭,她的癢與性慾被頃刻間澆滅。
「你好惡心。」
「除了惡心和討厭,你能說出其他的字眼兒?妍兒,那天我可是看見了,他對你深情的目光,可是你有沒有想過,一個三十歲的豪門公子,為什麼至今未婚。」他撫摸她的臉,告訴她最不想知道的答案:「因為,他早年的糜爛也是出圈的,遠遠比SE要糜爛。」
齊明舒和謝景淵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麼互相看不上對方,也許因為是競爭關係,也許因為嫉妒。
她心情複雜,「夠了,我受夠了。你嫉妒謝景淵,與我無關!」
「嫉妒?恨才對,同樣出身豪門,身為私生子的人卻只能接手邊緣化的色情娛樂。哪怕我已經把SE推向娛樂業的巔峰,但被他們所謂的上流社會永遠拒之門外,理由竟然是可笑的下九流。」齊明舒發瘋地吻她,那是她難以理解的恐怖的佔有慾。「那一天你戰戰兢兢像隻畏畏縮縮的小老鼠,填簡歷都填得亂七八糟時,我就注意到你了,之後我派人調查你。真是被父母拋棄的可憐蟲,明明父母雙方,一個是名教授,另一個是豪門闊太,都是社會上公認的精英階層,卻只能在孤兒院度過可憐的前半生,不被接納,被人遺忘,甚至因為私生子被無關人等唾棄,一路走來被人白眼。像你這樣的身份,只是謝景淵他們腳下的螻蟻,哦不,草履蟲才對。你和我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。」他的語氣越發詭異,「像你這麼可憐的女孩,寄人籬下,出賣身體才能活著,要自尊自愛有什麼用。哪怕是運氣好遇到個想娶你的男人,也要忍受男人偷情時那張被跪舔爽了淫相。」
從精英人士到無底線攻擊別人的普通男人,她猜他這個樣子想必沒人見過。
「齊先生,你發瘋病了。我這一路很辛苦,什麼都缺,但就是不缺愛,所以精神不會不正常。」她甚至覺得他的話很可笑,悲慘經歷從來不是什麼理由,那僅僅是回憶。
「呵,相信那種東西,我可憐的小野貓。你裝成普通人的樣子很好笑,明明你是拼了命去效仿普通女生的樣子,以彌補過去的遺憾。你一定在想,明明看起來那麼蠢,卻要笨拙地學習,蠢上加蠢吧!」
太陽落入地平線,天邊除了微微亮的深紫,燈火迷離的街道依然黯然。
風亦冷然,回憶走過來的年月,她得到的愛一點也不少,幼年時呵護她長大的修女,少女時對她很好的阿姨們,伴隨青春的容澈,學校的朋友們,太多太多了。正是因為善意與愛,她才沒有變成齊明舒的同類。
「齊總,你破防的樣子真好笑。」
西裝革履、風度翩翩的總裁不僅失態更凸顯斯文敗類,黎妍嘴角勾出一抹嘲笑。齊明舒斂容,索吻,「你和我才是一個世界的人,遲早我會讓你屬於我。」
她嫌惡地擦掉液體,「猥瑣陰濕男,你要追求就大大方方追求不可以嗎?」
男人衝過來,她下意識護住自己,只見齊明舒意外地溫柔,好像恢復陌生時刻,「那麼妍兒,我會試試追求你。」
他們的爭執被歌聲中斷,黎妍接電話。
「妍,我剛到機場,飛機很快起飛,明天就回來了。」只是告知她行程。
「嗯。」
「拜,我愛你。」掛掉。
齊明舒似乎被示愛弄得發笑,嘖嘖兩聲,「原來你們已經同居了啊,那我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像偷情。」他低頭吻她的髮際線,學著他的語氣,傾情地說:「我愛你,妍兒。」
僵持太久,忘記時間,眼看天色已晚,「我該去書店了,離關門只有兩個小時。」她表情僵硬地說。清源書店新進了許多原版外文書,她準備去買新出版的外國史雜誌,卻被齊明舒耽誤很久。
齊明舒最後把門卡插在她的衣服與肌膚間的細縫,「我房子的鑰匙卡,相信遲早會派上用場的。」
沒有告別。
入夜,日光落陷,月不可尋。行人湧入長街,男人的身影融入夜景,無跡可尋。黎妍則走向相反方向,走下樓梯去坐地鐵。
《柔風(NP 高H SM)》第 36 章在 听竹小说库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shayenxxx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
本章共 3827 字 · 约 9 分钟阅读 · 章节有错误?点此报错
听竹小说库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-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
侵权/版权异议请邮件 [email protected],24 小时响应